几句话,只是来送完饭之后就静静地坐在房间一旁的沙发之上看起了手机,全程没有一点交流。 我知道驯服母亲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,不能为了自己生理上的欲望就放弃自己长远的计划,一定要有规律地让母亲一步步沉沦,打开她的心理防线。 三四天之后的早上八点零三分,距离我刚开始进医院的那天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,照医生的说法,再过个三周我便可以出院。 我的脑海中开始不断地盘算起来,我知道一旦出院之后,我跟母亲的关系就不可能再保持下去,但从我那天的观察来看,母亲的心里绝对渴望得到满足,希望我把她当作一个女人对待,而我在接下来的这三周里面,必须逐步击破母亲的生理防线,顺便把自己的欲望给好好满足一下。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,病房的门就已经被推开了,还是那一头熟悉的棕色波浪秀发,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显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