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一声大喝,我奋力将手中的瓦罐狠狠的摔在地上。 五爷,村里唯一一个负责白事的长者。 略懂阴阳之术,扎得一手好纸扎。 啪嚓一声瓦罐碎裂。 “起灵!” 五爷口中喊出悠长的两个,手里拎着一把破菜刀,将手中的桑木条砍断。 在农村,这叫斩丧。 我看着有些滑稽,却不敢出声,去世的人正是我的爷爷。 我叫张不二,再过三天就是我的十八岁生日。 天不遂人愿,生日前三天,爷爷竟然突然去世了。 在农村出殡,都是天不亮就走,我抱着爷爷的黑白照片走在前面。 棺材则是被放在拖拉机上,往常都是人力抬棺,但是此行路途实在遥远。 浩浩荡荡的人群朝着祖坟走去。 不过至亲的人只有我一个,因为女性是不准进入祖坟的,我又是单亲。 送灵的队伍总给我说不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