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而他身前无数的战功功勋,更是逼得她低下头颅,无法直视秦牧。 张曼连连后退几步,死靠在墙上,这才缓过一口气。 “你,你以大欺小,算什么本事?”张曼战战兢兢地说道。 “以大欺小?”秦牧微微挑眉,当堂大笑,目光纵然扫过赵家上下。 “你赵家带江丫头去挑选婚戒的时候,是怎么辱骂她尊严的,还记得吗?” “最后逼得她仅戴一个低廉的戒指,来参加婚礼!” “就为了衬托你赵家少爷,光鲜亮丽!” 秦牧这话一出,场内顿时一阵哗然。 所谓的新兴赵家,竟然如此欺压自己即将过门的儿媳妇? 气度如此,更是令在场一些想要和赵家合作的大商,心生退意。 “赵洪生,是我看错眼了,没想到你们赵家如此尖酸刻薄,我唐家不愿和你们合作,之前准备签约的合同,直接作废吧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