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着黑框眼镜,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。 他手里也拖着一个行李箱,胸前别着新生胸牌,应该是和我一样的新生。 “我也是新生,文学院的,看到你一个人拖这么重的箱子” 他挠了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,“冒昧了,不过真的挺重的,你住哪栋?” 我张了张嘴,想说不用,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发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 “7号楼。” “巧了,我在隔壁栋,我帮你搬上去吧,正好顺路。” 他不由分说地接过我的行李箱,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,“我叫周砚白,你叫什么?” “沈枝。” “沈枝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,“好听。” 我没接话。 不是不想接,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