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姜阮的手腕。 力道大得姜阮“嘶”地抽了口凉气。 “啊!阿姨,疼!” “你怎么还敢来?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?!” “阿姨……我……我就是来看看他们!” 姜阮可怜兮兮地挤出眼泪: “我和他俩多久的好朋友了。” “好朋友的婚礼我舍不得错过。” 傅母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大屏幕上的画面: “好朋友?” “你真把清月当朋友的话,你会在她结婚前夕强吻屿州?” “你一个女孩知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?” “知不知道什么叫丢人?” 傅母平日里大声说话都很少。 今天是真的气坏了。 姜阮眼眶更红了。 —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,就是想看一眼清月穿婚纱是什么样子。 这些年,她是真的把清月当朋友的。 可当她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