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夹杂着压抑不住的、因剧痛而发出的呻吟。 不是训练有素的瓦剌骑兵!周砚紧绷的神经略微松了一丝,但警惕丝毫未减。他紧握着冰冷的弯刀刀柄,身体蜷缩在焦黑树干的阴影里,如同融入黑暗的磐石,只有一双眼睛在微弱的晨光中闪烁着锐利的寒芒。 两个身影踉踉跄跄地冲下洼地边缘的斜坡,几乎是滚落下来,重重摔在周砚藏身处不远处的泥水里,溅起大片浑浊的水花。 其中一个身材异常魁梧,穿着破烂不堪、沾满泥浆和暗红血污的边军罩甲,头盔早已不知去向,露出乱糟糟的头发和一张因失血而异常苍白的方脸。他的一条腿似乎受了重伤,小腿处胡乱缠着染血的布条,布条下肿胀发紫,每一次试图站起都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跳,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正是他发出的沉重喘息和呻吟。 另一个则相对瘦小些,穿着普通步卒的号衣,同样狼狈不堪,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