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茶盏。 那人春闱前跟我说过,他有把握。 宫人补了一句:“这位裴大人文章写的极好,本该是状元。” “但他在策论最后附了一句话——‘臣胸中所学,多亏长公主府中藏书。不敢居头名,请陛下定夺。’” 母亲看了我一眼,轻声笑了。 “这人倒是懂感恩、有分寸。” 我端起茶杯,笑了笑。 “娘,我去趟藏书阁。” 我到的时候,裴枕正在案前抄书。 满京城的人都在找他赴宴,他却躲在这藏书阁,安静写字。 “裴大人。”我走到他身后,“探花郎不去赴宴,倒在这儿躲清静。” 他放下笔,起身对我拱手一礼: “欠侯府的债还没还清。” “还债?”我看着他,“裴枕,我有一事要问你。” “大小姐请问。” “上辈子,你是怎么认识我的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