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程皓然有些踟蹰,静静看着她嘴角浮起的笑,忽而心酸,仿佛漏下一拍,又仿佛已然面对不能挽回的失去,他不语,不知如何是好。青青扔了针线,吻着他,妖魅一般细语,埋在院里第三棵杏树下,你若现在去挖,妾身约莫着,大约能挖出个干净的,久了可就被蛇虫鼠蚁咬得不成样子了。呀,早早为你备好了铁铲在门外,夫君,你说妾身是不是贤惠得紧哪?程皓然瞠目,无言可对。青青道:真是对不住,今日我心里顶顶的不痛快,便随便寻了个人活埋了玩玩,相公不会当真生我的气吧?程皓然莫可奈何,叹息道:你这几日究竟怎么了?青青的眼里突然涌出泪,捂着脸,放肆地哭,这便急了程皓然,忙不迭起身来将她抱进怀里,一句句切切哄着。缓了一缓,青青才断断续续说道:我怀孕了……这个孩子,我再不许他出任何纰漏,先下手为强,谁都别想同我争!真……真的?青青不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