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一截烧尽的冷香,风梢一掠,三魂七魄便要随之散去。 举目望处,漫山大雪如沸,白茫茫压下来,将远近林岫糊作一团暗影。 神思随风飘荡,不由又退回半个时辰之前。 彼时一场暴烈的潮期好容易消歇,熬过这一遭,姜璃脱力瘫在他怀中,柔若无骨,香汗湿透鬓发,眼尾尤凝着几分水汽,娇啼渐弱,化作细碎的喘息。 不消半刻,便歪在他臂弯里熟睡过去。两耳蔫软垂落,狐尾亦服服帖帖搭在他腕骨上,再无半分作乱的气力。 他僵着臂膀抱了她良久,定下神来,轻手轻脚将她平放在草铺上。 庙里湿冷,她通身是汗,受不得风霜,遂起身拨弄柴火,舀雪化水,施了降温法诀,沸水顿凉,水温晾得恰好。 苦于随身未带香帕,他索性撕下半截素白里衣下摆,蘸水拧干,俯身去拭她面上的淋漓细汗。 火影跳脱,映及粉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