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彩虹蛋糕上,最右边那个绿衣服的小人举着把打蛋器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“钱舅舅”。 “妈妈你看,”梅朗朗拍着小手,鼻尖在玻璃上蹭出个白印,“今天幼儿园亲子烘焙比赛,钱舅舅肯定能赢!”许开心笑着擦掉他鼻尖的面粉,指尖触到孩子柔软的头发——昨天晚上,这小家伙偷偷把自己的小猪存钱罐塞进钱浩的工具箱,说“钱舅舅买黄油缺钱的话就拿这个”。 后厨传来“哐当”一声,钱浩举着平底锅从里面探出头,蓝工装的袖子沾着片黄油,像只刚偷吃完奶油的猫。“开心姐,这锅是不是跟我有仇?”他举着锅铲的手还在抖,左手的绷带虽然拆了,手腕上那道浅色的疤痕却像条永远的提线,“我刚才想煎个鸡蛋,它就自己跳起来了。” 梅程亦拎着袋面粉从仓库出来,看见钱浩脚边滚着个鸡蛋,蛋清在地板上漫开,像摊透明的琥珀。“你还是负责揉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