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了星途的负责人。 但她背上的民事赔偿很多。 那些因为她签约的家庭,不会轻易放过她。 我没有同情。 这是她该走的路。 贺知远后来退学了。 他身体受损,心理问题严重,很长一段时间不敢接电话。 听邻居说,他家卖了房,还贷款和治疗费。 贺母偶尔会在小区门口看见我爸妈。 她不再骂人。 只是远远躲开。 我爸有一次问我:“你恨他们吗?” 我想了很久。 “恨过。” “现在呢?” “忙。” 我爸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 忙着上课。 忙着实验。 忙着写论文。 忙着和团队熬夜改模型。 忙着把自己的人生一点点填满。 恨意需要空间。 而我不愿意再把空间留给他们。 毕业那年,我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