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拉开窗帘。阁楼斜顶的窗户漏进一点天光,把空气切成明暗两半,她坐在暗的那一半里,膝盖上放着一台新买的二手笔记本电脑——用刘叔塞给她的现金买的,没绑定任何旧账号。 她注册了新的微信号,头像是一只闭着眼的猫,昵称空白。然后她开始搜索,从宋棠账号的评论区里,从”宠物通灵”课程的付款记录里,从本地宠物群的抱怨帖里,一个一个地找。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一个id叫”豆豆妈2019”的女人。 “喂?” “您好,我是江挽,’归途’的……” 电话断了。 她再打,被拉黑。 第二个是男人,声音沙哑,背景里有婴儿啼哭。她说完来意,对方沉默了很久,说: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?你现在全网都是骗子。” “我有视频。原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