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佚名更新时间:2026-08-19 02:08:21
领证当天的路上,我只是吃了一颗副驾抽屉里的草莓糖。就被相恋五年的男友赶下了车:“那是楚楚的专用糖,你是馋死鬼投胎吗?连这个都要跟她抢!”“你就在这里淋雨好好反省,等我去给楚楚买完糖补上,再接你去民政局。”车外暴雨倾盆,沈柏渊一脚油门扬长而去。当天深夜,叶楚楚就发了张在沈柏渊床上的自拍:“有人为了我推迟终身大事,还买空了全城的草莓糖讨我欢心,真乖。”几天后沈柏渊发消息给我:“我好不容易将楚楚哄高兴了,她已经批准我去领证了,你在哪儿?我去接你。”可我只是笑笑,将他的号码拉了黑。毕竟被晾了三天的我,已经和别人领了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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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次结婚,手生有些激动。” 我被逗笑了。 全场的摄影师同时按下了快门。 仪式结束后,宾客们排队上前祝贺。 角落里有人在打电话,声音不小。 “沈柏渊那傻子真是笑死人了,跑到谢寒的婚礼上抢新娘,脑子被门夹了?” “何止啊,他还带着那个什么叶楚楚,说要代替新娘?我差点笑出声。” “谢寒是什么人?沈柏渊也配碰瓷?他公司那笔贷款还是谢氏批的呢,这下好了,怕是要被抽贷了吧。” 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,正在和谢寒的亲戚们寒暄。 谢寒走过来,在我耳边说: “别听。” “我没有。” “你耳朵都气红了。” 我下意识摸了一下耳朵,确实烫。 不是因为那些议论。 是因为他靠得太近了。 典礼快结束时,手机不断震动,几条...